末色纸茶

=纸茶=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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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无趣的人。

为了养活自己开放约私稿了,走私信⸜( ⌓̈ )⸝

【红楼梦同人/薛冯(蟠渊)】野话轶事录

·无视标题,瞎写的

·CP:薛蟠×冯渊

·冯渊是who?肯定有人不知道,详见《红楼梦》第四回第四段

·部分内容为原著原文,此处不予赘述

·元素太多,而且叙述风格尽量贴近原著,不喜点叉

红尘相逢似未逢,雪似清明实自迷。绕柱沉渊蟠龙省,登天路上证钟情。

                                                                                                     ——题记

清水悠悠去,白云冉冉来。明晃晃的日头高高挂着,照出远来的小舟越来越清晰的轮廓。

冯渊与薛蟠刚办完了事。白日里无事可做,薛蟠原还想要再要一次,冯渊却断是不肯的了:“若又依你,我便只管在这床上躺个一天了,无聊得紧。”

薛蟠闻言,从后把他抱了个满怀,低了头搁在他肩上:“那便听你的。想去那个地方耍耍?”

薛蟠只随意披了件红袍,衣带松散,露出白细的脖颈和大半的胸膛,余下的皆遮在锦被里,看不真切。他本生得极好,又有此时的暧昧姿态,看得冯渊也是一阵意动,然而又很快压下。没了那许多心思,也起不了多少兴致了,他便懒懒往薛蟠怀里一躺:“便去江上一游吧。”

于是有此一行。

却说两人屏退仆役,独自驾着小舟,煮茶饮酒半日,甚为悠哉。过了最繁荣的地段,江边渐渐冷清起来。冯渊忽道:“便在这儿吧,我下去逛上一圈,你愿来接便来。”薛蟠看他一会儿,却叹道:“你这性子……我却是不愿屈就的,便不陪你了。”冯渊心知如此,才有先前一言。然而此刻听了,却也心下发闷。使了性子,径自下船,竟连衣衫也不曾整理、招呼也未打一声,便离了去。

薛蟠在后看着,见没了影,才叹一声,便望瓦肆去了。

这边却说冯渊。走了一段,他也知自己孟浪了,却仍是气不过。然而两人不过是床第之交,连知己也谈不上,也没的什么好了了的。他也不知自己矫情些什么。近日确是常有人向他耳边吹风,说那薛蟠不日便要上都中,有些人撺掇他多往薛蟠处走走,说不得便让跟着了;有些人则是冷眼旁观,等着看他笑话呢;更有些冷嘲热讽,明里暗里都藏着刺,生怕他听不到。而这件事,却是薛蟠不曾向他提起过的。冯渊细想确是不差,也没吵没闹,就等过了这些日子,他仍守着些祖上传下来的薄产——说不得那人还能给些花费,权当这些日作陪的费用——也能把日子过下去。不过却是不可再同从前那般花天酒地,须得安安分分,或可添上一两房妻妾,也好叫那人家里人舒心不是?

这边厢冯渊细细打算着,那边厢却不寻常地热闹起来。冯渊也是一吓。见旁边掠过一人,便拉住询问,才知有人在某处卖女还债,这都是赶去看的。据说这事也有了三天了。那女娃生得不错,三天来却无人问津,许是要价太高,又或是旁的什么,也没个准信儿。倒是看热闹的多。那当爹的这两日也烦了,今日若还卖不出去,说不得要转地儿了。

冯渊心里称奇。既无人问津,为何却不到那繁华之地去卖,却还来这乡野荒郊窝着?冯渊哂然一笑,说不得是拐了什么乡绅地主的幼女来卖呢,又怕惹祸上身,自然只得在这儿了。又想再过两日那人便要上京,自己定是跟不过去的,这女娃倒似是上天给他定了的了。冯渊怜这幼女无辜,便定了心思,且去相看一番,早早定下就罢,也省得那许多烦恼。此事敲定,按下不提。

且又说那薛蟠,又是一番花天酒地、寻花问柳。那瓦肆中早认熟了他,却少不得东拉西扯一番的。跟他家攀了关系的,又要先请酒聚赌一番,多的是美婢艳童伺候。薛蟠从前也是放荡惯了的,今日却不知是看惯了厌了,还是对某人某事念念不忘了,竟乏味起来,觉着身上处处不自在,看人个个不顺眼。过些时候,便回了冯渊下去的地儿。这时却又换了艘画舫,外表是极能入眼的。小厮丫头们立着等着伺候,并几个豪绅子弟在一旁奉承着,只等薛蟠手指缝里漏出那么一点,可比爹娘勤奋十几年都有用。薛蟠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一边把人晾着,一边伸长了脖子望着冯渊的影儿,等得不耐烦时才见人来。

那些个青年子弟都是知道来等人的,却不知等来的是这么一个妩媚风流的人物。远远见着已是形容标志,举止不俗;近来看着又是通身气派,温柔可亲。不免心生羡慕。却又警醒过来,怕是知道些许冯渊与薛蟠之事的。又有仆人见了去,观众人作态,也不免起了嫌疑。原也不是薛家人,自然免不了嚼舌根。以后背地里咬舌碎嘴,诟谇谣诼,被个管事的教训了几句“蛆嚼”,几个挑事儿的又挨了几顿打,却是揭过不提。

这边薛蟠不过偶动了龙阳之兴,本也对这冯渊不甚看重,这时却觉出他的好来。想着或可将人带着同往京中,又恐姨父管束,思索着如何派几个人先去打扫了自家的屋子,也可关起门做那许多事情,而不必顾虑旁人了。他想的是极好的,却有诸多模糊之处,却要细细思索再下定夺了。当下决定,便放冯渊轻松两日,连他迟来之事也略过不提了。冯渊心中一喜,虽有纳闷之处,却是不敢随意揣度的,便应了。薛蟠便叫人看座。冯渊因着不敢与这帮龙蛇混杂的人物相处,便远着些坐着,喝些薄酒。又因早些时候定下了一门喜事,既要细细谋划,也想起拾掇拾掇些仕途经济学问了,便就着便利做些功课准备。薛蟠虽不喜他这般安静的性子还有那正经的做派,却爱看这时的他的模样。一会儿有个小么儿剥个葡萄给他吃,他也看不见,只痴望着那处的冯渊,间或与几个子弟说些闲话,却也显得上言不接下语的,众人都很是尴尬,他却浑然不觉的。几个下流人物看出些形景来,或偷笑两声,或咳嗽几下,挤眉弄眼,好不贼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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