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色纸茶

=纸茶=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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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无趣的人。

为了养活自己开放约私稿了,走私信⸜( ⌓̈ )⸝

【φ3组】相形

·原作:《神之谜题》

·配对:卢克→大门界人←Free Cell

·分级:PG-15,感情表达太浓烈又有些神经质,请小心,别与他们碰撞。

 

是谁把盘子里的食物切得咯吱作响?是谁给了他一个近乎窒息的拥抱?是谁按下最后一记重音,徒留钟声与余音一同震下窗台上的尘埃?

Free Cell, Free Cell, Free Cell.

 

时钟当啷地遮掩了他口中发出的轰鸣,Free Cell那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狂在界人的沉默之下逐渐远离。Free Cell安静了,重新变成一个和他的白发一样柔软的男孩。他问界人,那个男人就要回来了,一头白发,蓝色的眼睛,跟我很像呢……界人,你的喜好太过明显,我简直忍不住发笑。

不一样的。大门界人打开喉咙,把干涩的嘶哑声音硬生生地扯出来给他看。他留在我的记忆里,八九岁的模样,又瘦又小。不太模糊,也不太清晰,永远睁着一双湿润如小鹿的眼睛。我视他为挚友与弟弟。

 

界人,你就要去见他了吗?你要抛弃我了吗?Free Cell兀自说着,好像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在中午的时候他喝了些酒,红得鲜艳的色彩,光线穿过玻璃的阻隔再透过它,就变得尖利而刺眼。Free Cell醉在那片浑浊的阳光底下,于是染上自说自话的毛病了。他听见界人说的话,于是有些不确定地停下来,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脸上和话里都表现出了惊喜:真的吗?我有理由为此怀疑,在你的人生里,我所没有参与到的那一部分,似乎独属于他和你。你得仔细想想啊,界人,他真的有一双无害的眼睛吗?

口说无凭。大门界人有些不确定地低下头,因为Free Cell的事情,他学会了思考一些在他经验以外的可能性。并不是所有的giver都会遵循自己定下的规则,并不是身为solver就不能享受制作迷题的快乐。冬天下的雪也会融化,太阳不一定会准时升起,下雪天也可以不带雨衣,而是用尽全力地去拥抱精灵。有人教他不要放弃真正喜欢的东西,也有人告诉他要把喜欢和正视分开来。

喜欢的东西是有好有坏的,并非所有的谜题都能给人带来喜悦的情绪,有些甚至意图杀人,并且它们不管过去了百年还是千年都会矗立在那里,某些时候还会变成有心人的工具。可悲,可怜,可叹啊。

他需要理性,需要正视,可他从头到尾都想要拒绝这些东西。它们让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让他变得不够纯粹,忘记了接触谜题时应该产生的欢喜。在一次次的拉锯战里他输过赢过,他明白在适当的时候他得让这些东西趁虚而入,但他也感到驱逐它们时的困难与阻碍越发沉重了。来吧,而他现在又一次说,他发号施令,像国王驱使着士兵那样对待它们,神情是那样的肃穆。他不认为这是自投罗网,因为他绝不会成为被迷局困住的可怜猎物。他总能冲破蜘蛛网。理性回到他身上了,拒绝一切情感,专心致志地抹开他眼前的尘雾,让他像看镜子里的情形一样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看到卢克在阳光底下永远只睁着一只眼睛,温暖的笑意,毛茸的发型,不管怎么看都是那么的阳光可意。可是到了夜里,他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房间四处散落着杂乱的碎片,人们走进来将他拉扯,逼迫他拨开遮掩着左眼的发丝露出那一片鲜红,刺目如界人中午时才看到的红酒颜色,那存在是那样的鲜明。

 

那只眼睛仿若活物,会呼吸的,他几乎能感受到它内里的轻颤,腔体振动,打开,然后关闭,把四周所有的信息都摄入大脑里,再理所当然地占据他的一切,赶走所有多余的东西,造成不平衡的魁首。他在很多人的身上都看到过这只眼睛,并且视它为将死的丧钟,啄死人肉的乌鸦魂灵。

 

那是卢克,界人低喃着,头好像又疼了起来。他不信自己看到的,但他看到的都是曾经亲眼见过的真实。他只是弄错了时间。界人哀哀地抽气,把自己滚落在地,疼得身体发颤。有人走近他,他以为是Free Cell,赶快拽住那人的裤脚,祈求救赎一般、询问一般、陈述罪责与愿望一般:可是那是卢克啊。他把自己当成了掀人血肉制造伤口的罪人。对卢克是这样,对Free Cell是这样。伤害一直存在那里,在他无法释怀的心里。

来人抓住他的手,温柔地握起来,又扼住他的喉咙。是我,是我,界人,你又想推卸过错然后离开了吗?不允许啊,我不会允许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哦,所以你也要来到我身边。你该早点睡觉,明天学院里的花会开放,记得早起,我来带你去观赏。

 

界人回到一片过分熟悉的黑暗里,恍惚间听到了Free Cell的嗤笑:看吧,还不是一样的吗。

 

(完)

 

2018.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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