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色纸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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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无趣的人。
=纸茶=318。

为了养活自己开放约私稿了,走私信⸜( ⌓̈ )⸝

【嘉金】过于温暖的午后(未完)

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坑掉的坑。先发上来,看完感受直接私信我吧,别评论了……我看看大家觉得这个新风格咋样(没人觉得新!

不用点心和推荐,反正要删了重发的(。)

·原作:《凹凸世界》

·交作业:倒计时/相拥而眠/打破平静的日常

 

即便他们只是普通人的身份,他的傲骨也不容许他投降。

只有爱人逐渐拉长的去世日期,才能作他的死亡倒计时。

 

 

嘉德罗斯在一个晚上打开了窗。他喜欢看城市夜里的景色,为此买下了这个城市最高的一幢楼房,丝毫不管手底下的人拿去做什么,他只需要最顶上的那一层就够了。他每一夜每一夜都坐在那里,坐满了一个月,然后他就消失了。

有他的两个得力下属在,这个城市的经济依旧在平稳运行着,只不过少了一个掌控者而已。

 

“WTF?让我们去找那个嘉德罗斯?这难道不是在委婉地告诉我们‘你快滚蛋吧’?!”有着一头粉色长发,呆毛略显犀利的女孩冲身边与她相貌相仿的男孩吼道,显然正处于极度愤懑不平的状态之中。

“姐,你已经被停职了。”很明显的是,男孩一点都没被这种状态下的老姐吓到。他早就习惯了,也看开了,根本用不着上赶着去劝她看开点,因为那样很有可能反而成为靶子。虽然他现在的做法有一种故意火上浇油的意思,但确实很有效,至少名为艾比的少女终于停止了抱怨,并且……变得更加狂暴了。

“什么?!那个死老头这次又是用的什么理由?凭什么能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停我的职?”

“你这个月的开枪误毁公共设施记录已经达到了13起,其中有两样价值超过了我们俩的年薪之和;数次闯入绑架现场致使迂回营救行动失败,最后不得不直接使用武力强行压制犯罪分子……”埃米偷偷看了眼老姐,发现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善之后就停止了播报行为,咽了咽口水,直接做总结,“实际上今天早上我就收到了通知,头儿叫我劝你别出门自己在家反省的,但是你没吃早饭就冲出家门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只好先跟着你跑出来了。”

艾比气鼓鼓地抱着胸,看到对面绿灯亮了,径直踏上人行道。对于那些失败的经历,她也是无法辩驳的,但是她并不觉得那是她老弟也能嫌弃她的理由!

埃米赶紧跟上,硬着头皮加了一句:“不过正好今天警力不够,那件案子还没查完,这边嘉德罗斯又出了事,头儿就委派我们俩去调查嘉德罗斯失踪的事情了。姐,你看这不是对你信任的一种表现嘛!”

 “呸!分明就是那死老头子嫌麻烦!明知道本小姐和那臭屁的家伙合不来,还非要我们去找他……哼,他还能去哪啊,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吧?用得着找?”通过了人行道,艾比转过身来。她踮了踮脚,鼻尖差点怼上埃米的呆毛尖,质问的眼神直直逼向埃米。

“呃……至少你有点事做了嘛……再说,你不想知道你情敌到底在干些什么吗?”埃米眼神飘移,不敢看她。

“我知道他干嘛!”艾比气得跳脚,就跟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全身的毛都炸起来,背脊不自觉挺直绷紧。

“他这个人,遇到那种事情,早疯了吧。”她不自觉地调低嗓音,像是仍在什么人的葬礼上一样。周围的景象要了命似的熟悉,她曾无数次拉着自己的弟弟跟自己一起跟踪那两个人,看他们有说有笑,看他们并肩而行,看他们一起吃东西,看他们亲吻和拥抱,每一次都看得她心都快碎了,但她告诉自己要坚强,继续等下去,就他俩那性格迟早是要掰的。但她从没想过最后会是那样一个掰法。

 

嘉德罗斯看着狂看着傲,实际上不就是个缺少爱和阳光浇灌的小屁孩么。那个死小孩霸占了她的王子,抢先把她看中了的鲜花和点心送上去,害得她没了哪怕一丁点的机会。可他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她知道自己是不该怪嘉德罗斯的,可是她心里难受得紧,就是要怪他,往死里怪!谁叫他甚至没有来王子的葬礼呢?谁叫他甚至没有为王子报仇雪恨的意思呢?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而那个死小孩现在又在干什么呢?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地活了一个月,然后又不见了。追寻着不存在的鬼魂的影子,往他生前存在的痕迹一路循去,还能找到些什么呢?这个世界可是残酷无比的,艾比甚至不敢说自己还能在心里完整描摹出她的王子的样貌。

 

时间真是太可恶了,它把一切都紧紧埋藏在昨日,一天一天地覆盖上去,早晚有一天,最底下的泥沙会被压得再也喘不过气,于是关于那个人的所有鲜活的记忆就都死去了。

 

嘉德罗斯算什么呢?他做的那都算什么?他想把快死的那些东西复原吗?

 

这样的根本就不是嘉德罗斯,他从来不是那样的人——沉湎于过去的阴影之中,对现实不闻不问,向真正的敌人偃旗息鼓,无视所有应该去做的事情,甚至允许自己忘记悲伤,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和金还在的时候一样喝着同一杯咖啡,却连去金的墓前看一眼都不愿意!算什么嘉德罗斯?这个傻叉、混蛋!

艾比停在咖啡屋的外面,一栋大厦的阴影里。埃米静静地站在她身边,看她慢慢蹲下去抱住膝盖。他看了看对面坐在窗边位置的男人,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也说不出来。

咖啡屋的玻璃窗清楚明了地分隔开两个世界,窗外有大半都被大厦遮挡住了,显得寒冷,只是比刚刚过去的冬季要多一份潮湿;窗里洒遍了明亮而微冷的阳光,很适合今天这样初春的早晨。

 

嘉德罗斯坐着,一动也不动。刀削似的线条和斜打进来的阳光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尊苍白的雕像,而他们看他,就像看到了一个守墓人。

 

艾比不知道为什么哭了。埃米心想。待会儿得好好哄一下她,不然又得坏事了。

殴打掌握了这个城市的经济命脉的男人啊……这样的事迹太刺激了,绝对会载入史册的。千万别冲动,老姐。而且你真的打不过他。

埃米揉揉进了沙子的眼睛,又蹲下去扯艾比的后领。他们可是背负着监视嘉德罗斯一举一动的重任的,首先确保自己在暗处行动才是上策,在嘉德罗斯做出危害他人或者自身性命的行为之前都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异动,否则艾比连带他的停职还有什么意义?他可不想真的就永久性停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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