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色纸茶

过去的文章→“茶团卖咸鱼啦”tag,整理周期为一年。
现在的文章→善用归档、网页版个人主页搜索及tag链接。

是个无趣的人。
=纸茶=318。

为了养活自己开放约私稿了,走私信⸜( ⌓̈ )⸝

【嘉金】深索

·原作:《凹凸世界》
·是羊爹 @一个羊肉炒饼_羊肉串_黑羊 本子的G。


晴空晃荡。

金在那不断波动着的金色圆晕底下做好了准备姿势,只等裁判枪声一响就要开跑。他对着前来为他应援的同学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让人看着就觉得只要把事情交给他就一定不会出问题了。

 

太阳晒得厉害。金只是这样半蹲着就感到汗水正不断从额际滑落,浑身黏腻不堪,热量几乎要穿透皮肤,将骨头都灼烧成碳。

他把腿往后踢了踢,带起一丝轻微的风,被晒得发疼的小腿总算是舒适了一些。

金微眯起眼看向前方,瞥到那个遥远的、正在操场正中草坪的另一端等待检录的身影,不自觉地笑了笑。这个笑是不太一样的,带着些许深意,眼角比起之前要更上挑一些,嘴角的弧度也深得多,连眼睛里含着的情绪都是埋了一层又一层的。

 

如果说他的眼睛平常就像是湛蓝的天空,那现在应该就是寒冷的深湖,不知道潜藏着些什么东西,也不会有人敢去打捞。

 

枪响了,金跑得很快。

 

有着耀眼色泽的发丝随着他的步伐晃动着,落进嘉德罗斯深沉的眸中。眼光一闪,那带有金属质感的冷金的瞳色立时变回了炫目的灿金。

负责检录的志愿学生终于喊到了他的名字,他懒洋洋地走出一步,却不像别人那样乖乖地喊“到”,而是非常不屑地“呿”了一声。那个学生有点尴尬,虽然可能是他的错觉,但他总觉得嘉德罗斯这个表现是在表示对他的不满。

他做错了什么吗?

 

金刚好跑到嘉德罗斯身后不远处,有点憋不住笑。

他太懂嘉德罗斯了,这会儿估计心里正痒痒着呢。然而很可惜,他报的是800米,再过一圈就结束了,根本没办法和嘉德罗斯跑到一块去。说不定还要等他下场了,嘉德罗斯才能上呢。

 

金强迫自己拉下嘴角,专心看路,别去看嘉德罗斯气坏了的一张包子脸。

 

嘉德罗斯当然是看到了,牙咬得吱吱响,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他给按在跑道上教训一通。

 

 

 

他们的项目全部结束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两点左右,一天之中最为炽热的时候。运动会还在继续,但是他俩都不太愿意在运动场上继续呆着了。这个地方充斥着塑胶的味道,皮肤在持续不断的炙烤之下变得通红一片,刚刚运动完的两个人又不敢穿上防晒的外套,都怕蹭一蹭就把皮肤给蹭破了。于是他们只好找了块有树荫的地方,坐下来,闭上眼,等待气息完全平静,内心的躁动被完全抚平。

 

金忽然开口:“嘉德罗斯,你渴不渴?我想喝水——”

嘉德罗斯有点不耐烦地掀开眼皮:“自己去买。”

金笑嘻嘻地戴上帽子,抓过不知道哪个女生塞给他的小花伞,说了声:“哦,那我去了。”

 

嘉德罗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特别烦躁。

于是他“啧”了一声,特别响亮,可惜致使他这么干的人已经一溜烟跑远了。

 

等到金回来的时候,嘉德罗斯已经睡着了。他的发丝从来就不会给人柔软的感觉,但是金特别喜欢去摸一摸,撩一撩,这带给他一种撩虎须的刺激感。

他非常熟悉眼前这个人的发丝的触感,但是他就是喜欢干这样隐秘的事情。或许是因为他好奇和调皮的属性天生溢出。

他的好运气大概也是满值的。至少这么多年来,他一次都没有被嘉德罗斯抓到过。

 

即便被他发现了,金也会用清亮的嗓音说一声“早上好,嘉德罗斯”,然后若无其事地踢踏着拖鞋跑去卫生间洗漱。嘉德罗斯立刻就会打消一切怀疑。

 

这一次也是一样。

嘉德罗斯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天光从树顶穿过层叠的叶片缝隙轻轻落到他的身上,像是给他洒上了一层细碎的金粉。

金放下两袋子的零食和饮料,蹑手蹑脚地跑到他身边去,蹲下身,把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在他伸出手、即将碰到嘉德罗斯耳边的头发的时候,嘉德罗斯就醒了。

他睁开一双蕴着光的眼,毫不意外地看到金蹲在自己面前。

 

“嘉德罗斯,你醒啦?”

“……嗯。”

 

刚刚睡醒的嘉德罗斯还有些迷糊,虽然从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来,但是金和他朝夕相处,早就熟知了他的行为模式。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一回,嘉德罗斯直接伸了手拽住了他的肩膀,一把把他给压到了身子底下。

金推了推身上的人,低声道:“有监控。”他的眼神有些飘,视线不自觉地穿过树梢投向摄像头应该在的位置。

“没事。”嘉德罗斯笃定地说道,尾音消失在两片唇瓣之中。

 

没事的,他嗤笑。他们看不到。

就算看到了又怎样?他们只会以为我们在玩闹。

 

嘉德罗斯扶着金的后脑勺,没有太过放纵,但也不曾收敛。他深入金的口腔,舔到最深最里的地方,引起对方一阵轻颤。然后他又退出来,擦过金的虎牙,一寸寸地探索牙龈部位,再绞住金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吸吮。

金感到有些发痒,想笑又没办法笑出来,只好一手轻轻搭上嘉德罗斯的脖颈,像猫一样挠上几下,叫他停一停。

 

嘉德罗斯咬了他一口,没怎么用力,但是有些疼,激得他生理性泪水都跑出来了。

金有些不满地抱怨了他一通,但因为不敢动舌尖,说的话都跟猫咪打呼噜似的,全堵在喉咙口,一点也没法宣泄出来。

嘉德罗斯嗤他几下,笑得非常无良。

金眨了两下眼睛,忽然张牙舞爪地扑上去,把他按在地上挠痒痒。两个人在树底下滚来滚去,就跟两只毛团打架似的,闹了半天才消停。

 

他们把衣服褶皱抚平,又像是没事人一样靠在一起,一点点地把金买来的两堆食物吃了个精光,然后相互靠在一起有一口没一口、你喂我我喂你地喝着饮料。

金有些困了,于是他们头靠着头,又一起睡了过去。

 

谁都没有发现运动场外的这两个人。

所有人都吵嚷着、欢呼着,拥抱取得胜利的冠军,或是安慰失利的参赛选手。绿茵场上掌声雷动,一浪高过一浪,情绪点燃层层迭起,不断地冲上最高峰。

 

而他们靠在一起睡着了,像是谁都没法打扰。

 

 

 

快放学的时候刮起了大风,暴雨倏忽而下。嘉德罗斯和金一个都没有带伞,两个人互相望着,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头疼——

 

“我跟你的协调性怎么就这么差啊?”

 

异口同声,同学看着都想笑。

 

嘉德罗斯忽然想到:“那把伞呢?”

金有些莫名其妙,转念一想,恍然大悟,并且理直气壮:“当然是还给她了!”

暗地里却撇了撇嘴,还不是因为你嘉德罗斯,非要在树荫底下滚来滚去胡来,把伞给压坏了,当然只好扔了啊。

 

同学们也爱莫能助。这个时候更不可能指望这段时间本来就忙得晕头转向的爸妈,金的姐姐还在国外——

两人对视一眼,一咬牙,跑!

 

 

 

到家里的时候,爸妈都还没回来,而两个人都已经湿透。于是他们一股脑地冲上了二楼,进了他们共有的房间,把湿掉的衣服全部脱光,然后又冲进浴室。

 

“咔哒”一声,浴室的门关上,阻隔了一切的声音和气息。

 

大雨还在倾盆而下。

(完)


评论(1)
热度(116)

© 末色纸茶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