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色纸茶

=纸茶=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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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无趣的人。

为了养活自己开放约私稿了,走私信⸜( ⌓̈ )⸝

【嘉金】赌输了是要还的

·原作:《凹凸世界》

· @夜幕星辰⭐  论文是什么能吃吗?稿子是什么能吃吗?不如来骰!(然后殴打这么想的自己←)

·纽扣嘉x扣眼金,我想写很久了!大概是个嘉金一起投骰子输给了魔女凯莉然后接受惩罚的故事(??? 跟着凯莉打工的学徒紫堂幻友情担任了圣诞老人!这是个充满爱与幻想的故事!(不是

·本来说好只写1000+就OK的我好像越写越多了……然而我根本没打大纲,药丸药丸TAT先放一部分出来让大家乐乐叭……嘉金成分真的不多,非常抱歉了_(:з)∠)_

 

我一个人呆在这条花花绿绿的街上,看起来可怜极了。你问为什么?亲爱的,你可看看周围吧,到处都是举着槲寄生,利用规则来偷袭他人的可悲可恨又可气的人。天气多么冷啊,他们就感觉不到么?我摇了摇头。

这时候有个人窜了出来,看起来像个圣诞老人。他开口了:“您好!我是刚刚通过了职业认证的圣诞老人Phantom!由圣诞老人协会派遣来为您送上专属服务!”他的声音有点抖。

我把自己裹得紧了点,小心翼翼地分配着从嘴里让出去的热气。我问他:“工号?”

“什、什么?”

“我问你工号,”我有点不耐烦了,“你既然声称自己是经过了认证的,那总得有个工号吧?”

说白了我就是不信任你,赶紧爱哪哪去吧。

“请相信我!”他突然大声地喊出来,然后又像个小动物一样委委屈屈地把伸长的脖子缩回了那套臃肿的红大衣里头。我几乎被他吓了一跳。

他压低了声音,再一次哀切地恳求道:“请相信我吧……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我能满足您的愿望!我将为您献上独属于您一人的服务!”

 

我叹了口气,感到一丝懊恼。冬天就不该出门,谁知道你会撞上什么样的事情呢?有好的有坏的,坏的总要比好的多——因为冬天是那么的冷,挨不过去的事情被冻结在那里;而原本挨得过去的,它的痛苦也往往会被放大数十倍,叫人难以承受。所以人们往往更愿意窝在温暖明亮的室内,吃点东西,唱点小曲,总比出来自己找事撞要好得多不是吗?

至于我……我当然也是不愿意出门的,但谁知道呢?世界上能让你感到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了,有那么一两件超出你的底线,不是正常到不能更正常了吗?

为了让我们俩都得到安宁……不,仔细想想,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想法呢?或许他真的有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算了算了,我现在只想他赶快离开。

“那么Phantom先生,您准备怎么做呢?”

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不停地摆弄着头顶上的圣诞帽。我怀疑他有强迫症,可惜的是那只白色的毛球原本就没制作好,不管他怎么摆弄都还是歪的。他咳了咳,有些严肃认真地问我:“您有什么愿望吗?”

“没有。”我果断地回答了他。

他显然不甘心,立刻开始追问:“真的没有吗?”

“没有。”

“真的、真的没有吗?”

“真的真的没有……”

“真的……”

“停!你有完没完!”

我瞪了他一眼,天呐这家伙居然快哭出来了,这可不行。我盯了他发红的鼻尖有整整五秒钟,五秒钟之后我就准备妥协了。但是像我这样的人,哪有什么愿望可言呢?我只能随便扯了一个愿望,那是我不久之前才看到的、我幼儿时期的一个荒诞可笑的愿望:“我希望这世界上所有的纽扣都消失,还有扣眼!”

没想到他听了之后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了:“这就是您的愿望吗?”

“你能做到吗?”

“不能。”他郑重地告诉我。

我就知道。

 

我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再玩我了赶紧走吧。没想到他居然开始自顾自地说起话来了:“我想告诉您,我们是没有办法让任何人事物消失的。只要是存在的,就一定是有生命的个体,我们没有对其进行扼杀的权力。”

“有生命?像纽扣这样的?”我完全无法理解。我看了眼大衣上那恼人的纽扣和扣眼,天知道我有多么讨厌在它们身上花费时间。它们能说话吗?能思考吗?别再搞笑了,我的朋友。

“如果您不信,我可以让您亲眼见识一下。请您仔细思考自己的愿望吧,零点之前,不论是什么我都能为您实现。”

 

我呼吸一重,又猛地放轻。就像是刚刚从梦中惊醒一样,我往四周瞧了瞧,没有发现那位奇怪的“Phantom先生”,只看见一堆又一堆的人。这里是车站,这样是很平常、很正常的。人们就像是潮水一样来来去去,看着就让人心里没有着落。

很好,果然只是做梦而已。

“你在看什么?”

“这里除了渣滓就是蝼蚁,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鬼东西?我被吓了一跳。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总是会让人神经紧绷,它令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动画里骤然奏起的音乐,半夜睡梦之中突如其来的坠落,凌晨四点三十四分隔壁屋子里水池中掉下一颗橙子的闷响。

“嘿,往下看。”

我缓慢地挪动着我的脖子,看向了它所说的那个位置。这时候我才突然想起那个名叫Phantom的圣诞老人对我说的话——是的我每一句都记得。他最后说什么来着?类似“不论是什么愿望他都能为我实现”?抑或是“让我亲眼见识一下”?

见识什么来着的?

我看到了熟悉的老朋友。哦,我的纽扣和扣眼,总是相亲相爱的它们此刻已经分离,但又贴在了一块,那架势看起来就像是要打起来了一样。等会,纽扣和扣眼?

 

“……只要是存在的,就一定是有生命的个体,我们没有对其进行扼杀的权力。”

“有生命?像纽扣这样的?”

“如果您不信,我可以让您亲眼见识一下……”

 

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离完美还原《呐喊》已经不远了,但是你们是怎么回事?现在连纽扣和扣眼都会嫌弃人了吗?信不信我把你们丢掉?丢掉你们就像丢掉一根火柴那样容易,我可不是小女孩!

……但我怎么可能丢呢,为了我的体温着想,我甚至得想办法把这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明明长得跟以前一样普普通通的没有任何区别但就是显得奇奇怪怪的纽扣和扣眼狠狠地、紧紧地、死死地扣在一起!

“别!你别让他过来!”

“啧,该死的别碰我的脸!”

我惊恐地看着纽扣从扣眼里掉了出来,不,或许用挤更恰当,那个过程简直就像是拳击运动员之间的搏斗!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中,不是在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情境之下,而是在电视机面前,茶几上还摆着全家桶,我或许会考虑给它们……不,他们鼓个掌。天呐这实在是……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无论是事实还是回忆都在劝我相信: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相信那个圣诞老人,相信只要存在就是有生命的?

不……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呐喊了。我想呻吟出声,但脑子里一片混沌,在这样的状态下我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极有可能在公共场合出丑;我想唉声叹气,但哪里犯得着呢?在纷繁复杂的思绪中,我听见站台播报的声音,我得上车了。我抓起自己的背包跨步向前,路人向我投来钦佩的目光——不,你得知道我也是想要温度的!奈何在这世界上,人总有万般无奈的时候!

 

当车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忽然想起:不,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找到我们亲爱的Phantom先生?

 

(未完)

2017.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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